20220610

昨天似乎是八点过了才睡着，睡到十二点半起来。感觉有点想继续睡，不过还是进书房。懒得写了就弹弹琴练练口语刷刷题啥的，接着摸鱼到五点。还是懒得跑步，索性重开计划，下周开始。出来边听播客边打fifa，打到快七点过早。完了进书房弹弹琴，摸会儿鱼，九点半开始写。写完十一点，其实可以跟个dance class什么的，惯性地觉得下午时间还很多就摸鱼了。午饭后还是打打fifa，一点半进书房睡觉，睡到五点多起来。拿个快递记个流水账，等着吃完晚饭继续睡。

上一次写的时候好像也没想明白标题战斗人形/人偶的意思。而预告又主要在说名字及其所带来的个性的事情。看起来，所谓人偶，就是没有个性，可以不用名字而用数字编号来指代的意思。这跟第三话的剧情有一些暗含的联系：如果寄驶员都是战斗人偶，就意味着雄蕊雌蕊都是没有个性的，没有个体上的差异，所以就可以任意配对。当然还有在天台上零二说的那句"我们这些人死后叫过什么名字也没有意义"。在看完全片再回过头来推敲，就容易看出天台部分是零二和广关系拉近的一个重要节点。一开始她的态度最明显地体现在带广穿过安全门之后一瞬间冷漠的表情上的。相比之下，"你又直勾勾地再看什么呢"不是特别有说服力，因为她很显然因为到了大人的城市而情绪低落。我们现在应该很清楚，广想为她取名这一点会让她想起什么。不过这里还是有误解，她并没有注意到广因为看到了大人的城市而兴奋，所以才会接着一开始的话说"这里没有天空也没有海"。在天台这段剧情中，尽管整个外出是零二邀请的，有她刻意的成分（之前尾随广一段时间，也等了一段时间，穿过安全门之后摆的姿势也有些设计的感觉），但并不能说她在引诱广。因为在引诱、欺骗这样的关系中，我们如果梳理事情的进展的话，会发现推动力几乎完全在其中一方，另一方处于被动状态。广看见大人城市的反应跟零二可能会预料的完全相反，他感到的不是无聊而是兴奋；而且他想要给她取名的提议也大大拉近了双方的距离，广也是推动力之一。当然还有这样的可能性：她确实想骗广，但阴差阳错地，骗术没有生效，但因为其它的原因，还是达到了她预想的目的。我认为排除这一可能性最关键的证据在第六话。我之前用和她共驾代价太大会激发想象来解释第三话后零二人气的暴涨，尽管这个理论不是完全错误，因为有代价确实会打消一部分疑虑，但我现在改变了想法。想象一下，有个售价六位数的耳机。一个人，如果不抱着愤世嫉俗的心态说"这是炒作"的话，也许确实会觉得这个耳机会非常好——但是是一种难以想象、虚无缥缈的好，他对此完全没有概念，更不会因此有强烈地买它的冲动。这跟第三话播出后零二给我的感受完全相反。Parts Unknown第九季伦敦那一集中，有个人这样解释为什么有的食物"闻起来臭，吃起来香"：因为这种臭通常由于食物腐败，会带来死亡的气息；而嗅觉和味觉是两套系统，当你通过嗅觉察觉到死亡的时候，生存的本能就会让你吃起来更香。尽管我对此逻辑有所怀疑，因为类似的食物我只吃过臭豆腐/臭干子，而我不觉得它们臭——除了有些刻意做出街边茅厕气味的外，我觉得它很适用于零二。当你通过第三话结尾满的惨状确认了代价是可能会死，又想到这一代价是为与她共驾付出的时候，那么死亡的气息很有可能会激发出一种生物本能——性欲。老实说，第三话播出后的几周是我到现在为止最硬的一段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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