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0908

昨天还是八点半过了快九点睡觉,睡到三点多想起来没起来,四点钟才起来。时间有点不够,稍微摸会儿鱼清醒下,看看书就到五点了。先踩骑行台吧,踩得挺吃力的。完了休息会儿一晃就到六点半了,算了先弹琴。弹完琴过早,过完早离上班还有一个多小时呢。写下总结,然后滚回床上摸鱼。跑路去公司,上午基本摸鱼,调了下drone,昨天只是一个环境变量写错了,问题并不大。不过现在也没有需要cicd的项目啊……早上用的fit merger倒是可以写成web服务,然后一条龙部署到集群里…想想就觉得麻烦。其实也需要一个自建的训练追踪服务,搜了下还没有(有个fitly看起来有一段时间没维护了),也许可以写一个…strava那边有直接调api的方法,garmin就一言难尽了。看了下github上两个导出garmin fit文件的项目,都是通过rest调garmin的sso接口登录,也就是说没有类似oauth的东西。中午溜到附近吃牛肉面。牛肉确实炖得软糯,面也还可以,就是汤没什么味道。而且也太贵了。下午继续摸鱼,看看论文,然后整个heimtall(叫haruka)做home page。摸到六点半跑路回来吃完饭睡觉了。

城市的起源中就蕴含着相互冲突的力量:一方面,和村庄一样,作为人类的聚居地,起着保护和促进生命环境的力量;另一方面,和村庄不同的是,城市之所以能够存在并且扩大,依靠的是以集体力量操控整个环境。只有在一些偶然的情况下——比如17世纪的荷兰和瑞士——这样的力量才被调节得很好,不致于偏执。大多数情况下,一旦城市力量壮大,就会开始攻击其它城市。大都市的城市力量已经过分强大,因而失去平衡而处在崩溃的边缘。生活和控制大都市的人们迷信大规模应用的技术,丝毫不考虑人文价值和目的,所以才在这种攻击性的驱动下研发核武器这样的大规模杀伤性武器,并以国家安全或生存为借口。二战本身就是这种状况所导致的后果——肯定也不是唯一的后果。不过,二战后借助马歇尔计划,一些欧洲城市只用了十年左右的时间就迅速恢复,甚至比二战前水平还高——尤其是英国和瑞典,他们极力构想新的城市形式,试图在集中和蔓延中取得平衡。虽然这些城市一旦恢复,就又掉头走上了老路,但这还是让人看到了一丝希望:假若城市力量被正确地引导,目前过于不平衡的城市格局是有可能在一个世代完成更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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