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0721

昨天记完感觉有点困,就滚回床上睡觉了。醒来一看,不偏不倚正好十二点。稍微摸会儿鱼起来进书房,一边听直播一边在昨天写好的vagrant vm里写备份恢复consul和自动unseal vault的脚本。很快写好,本来还想把envconsul、packer和terraform打进vagrant box里去,但王刘好像有点问题就算了。三点多看看书写写总结,四点差不多该睡了所以也没干什么其他的事情…虽然过了五点才睡着。七点起来过个早继续睡,八点四十五起来跑路。上午随便写写爬虫,然后把新box制作好上传上去。但是github访问一直有问题…爬虫也是启动五六次才能成功一次。中午有点饿,搞个三层皇堡来吃。下午继续写爬虫,然后把aws和阿里云服务器的配置迁移到vagrant box的consul和vault中。五点多开个迭代会,开完赶紧跑路回来吃晚饭。还是先睡觉吧……

人们搬到郊区的最大原因就是为了躲避瘟疫,其次才是为了学校或者自己的住宅。《十日谈》中的绅士淑女,就从尸体和臭气弥漫的佛罗伦萨逃出来,躲到了建在高处的、伊特拉斯坎人的菲莎尔。郊区的空间有益于身心健康,特别是在城墙失去保护作用之后,居住于拥挤的市中心的人们就越来越欣赏郊区宽广的景色。相对来说,18世纪的工业城镇的郊区发展缓慢,因为密集的工厂足以污染附近一切地区;而那些性质更佳复杂的城镇,它们的郊区在飞速发展。郊区里的建筑物和布局一开始还比较类似于市中心,只是更加宽敞。到了19世纪中叶,浪漫派思潮开始影响城市规划和建筑设计,郊区的形态也随之转向,变得不拘形式、变化莫测——这些形式在风景公园分散凌乱的建筑物中得到了最好的体现。在这样的自由中,公园也为城市设计提供了新的贡献。比如纽约中央公园的交通系统就极为精妙,通过广泛使用上跨线和下穿线,分别为步行者、骑马者、马车以及贯穿全境的需求提供了四个独立的交通网络。巴洛克前后完全无视地形轮廓强行推行笔直宽广的大道的做法,在这一时期被摒弃。人们最终矫枉过正,到了为了地形线上的微小差异刻意制造不一样的形式的地步。相比于机械的复杂形式和粗暴的单调形式来说,简单的自然醒时往往更为经济。郊区的发展一旦不受限制,它就步了城市的后尘:因为地域辽阔,它需要巨大的交通网,这又反过来让郊区的优点消失了。帕克曼对西部拓荒的看法也适用于郊区:"文明的儿子们,由于对一种新鲜大胆的生活的向往,大批涌向西部荒野地区集结,从而损坏了西部地区吸引他们的魅力"。这样的浪漫主义的郊区,一开始就承认人类气质和性情的多样,不能为机械般的日常生活所限制;新的尝试也被允许,一切都可以被表现出来,用奇趣冲破功利主义的垄断。但它也是一种逃避,只有生活中的一部分能在这里进行;所有激动人心,曾经驱使人们奔向城市中心的东西都无法在郊区存在,只见诸于小说。我们需要的并不是这样郊区和城市对立,一个人只能挑一边的局面;而是需要重新规划城市,让郊区的一些优点能在城市的中心地带也能长久地存在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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