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1111
凌晨睡到转钟醒了一次,不过马上就又睡着了。睡到一点半再起,摸鱼到三点开始想,想到五点多开始写。六点半写完了,开始鼓捣路由器。不知道为什么我的k2p路由器断一次电之后连不上了,家里的设备都要通过这台路由器才能加入openvpn网络,才能被这个网络上的其它设备(比如我带到公司的mbp)访问啊。更惨的是,在之前一次1password数据丢失事件中,这台路由器的各种密码都丢了,搬家的时候还好因为配置它去做另一台我自己的路由器的桥接,所以也不用改配置就能用。现在的话似乎只能重刷了?因为不需要重刷breed所以也用不着Windows的样子。现在的话就只能先丢在一边(正面还有一只风干已久的被压扁的蟑螂),用闲置已久的另一台k2p。这一台我本来是准备刷了之后带到公司用的,可是用esxi上的windows刷机实在有点麻烦就一直没弄。之后重新配置了下docker swarm网络,不过想想也没啥用,我现在只是需要一个代理服务器。弄完眯了一会儿到八点五十跑路去公司。上午继续鼓捣爬虫,中午开荤点了几个小汉堡啥的,然后困得不行,躺在椅子上睡了半天。起来继续鼓捣下爬虫的部署什么的,摸摸鱼记记流水账啥的,还是到点打卡下班跑路吃完饭睡觉。 APE一开始就指出了大人生活观念的核心:静若止水。白发人一开始就拿着喷剂到处除菌,Zorome后来也被指责为带菌者;虽然没有明说,但既然驾驶Franxx保卫城市是孩子们的职责,那么遭受叫龙袭击的大人自然也不能继续不死的状态。小至细菌,大至叫龙,他们不会让任何东西干扰他们平静幸福的生活。自然而然地,他们也会将与他人的交往视作一种麻烦,更不用说救助他人了。充耳不闻Zorome的呼救而淡然走开,正是生活在闪闪发光的大城市的大人们的常态。白发人在看见Zorome从危险的高处往下爬时主动上前,之后还救治昏迷的Zorome,确实有所不同。大人们的城市也许死气沉沉,但生命总是能创造一些意外——如果连这点善心都完全不存在,就不可能有零二这样的人。但这毕竟只是一缕微光,不是Zorome在梦境里所向往的远处的光亮。即使白发人因为多少怀着看自己孩子的心情一直注视着Zorome——我猜大部分大人都主要是为了解闷而观看孩子们,就像永恒之城罗马的居民观看角斗表演,或者现代观众观看真人秀节目一样——而让他感到熟悉,两人之间的隔阂仍然根深蒂固:白发人把无法跟Zorome做朋友完全当成理所当然的事情。大人们之所以想要保持静若止水,是因为他们觉得他们的生活已经尽善尽美,没什么改进的空间了(也许网速要更快点?),是一种傲慢的想法。基于这种傲慢,他们不愿意去了解不同的人或事物。对于他们能够理解的,他们认为是"不完全的存在";而对于他们不理解的,则直接斥之为"怪物"。之后赶来接Zorome的卫兵表现了两种傲慢的态度。一个直接斥责Zorome为带菌者,斥责他不该来这里;另一个没那么直接,他觉得Zorome是受害者所以值得同情,但这样的态度本身就暗含着大人们的生活方式更加优越的想法。Zorome的反应很强烈:"我们并不可怜"。可怜的是大人。大人们所以为的幸福不过是便利性和更高一级的感官刺激。在单调的快乐中他们对其他情绪的感知变得极其迟钝,白发人就察觉不到自己对Zorome的注视中包含着想要保护的心情,也自然无法理解Zorome和Miku虽然常常吵架,但共同的作战经历还是会产生想要保护对方的心情。从经历过人生百味的角度上来说,大人们的生活才是相当不完全的,或者说不会有活着的实感。大人们将对他人的依赖视作不自由而彻底抛弃,也自然与广与零二之间那种深刻关系绝缘,虽然这种关系本来就挺少见。这并不意味着DitF的作者反对自由,因为在这一季片尾曲的歌词中,就述说了完全相反的自由:"只消你将我的名字从你的口中念出声来 便能给我自由"。 发自我的iPa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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