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0926
昨天晚上并没有睡着,一直摸鱼看直播直到转钟。之后似乎还有点比赛看就一直在看比赛,又是五点多才睡觉。七点起来过个早,然后睡了一上午。午饭后就在看gsl,看完也差不多四点了。晚饭后就摸摸鱼等扫地机器人忙完才进书房。标准的周六啊。明天我要看身体状态决定是凌晨还是晚上训练…… 第五话正片以五郎起床穿衣开始:这是他的一天。所有事情都是从他的视角来讲述的,尽管有些场景他可能不在场。焦点仍旧是零二,他会怎么看待零二?他看见广身体不佳,联想到有关零二的传言,不免有所怀疑。他走进餐厅,看见零二给广喂食;在宿舍又看见零二执意要住进来,后来又被广牵着手拉走。在给她准备床铺的莓争执时,零二看上去占有欲过强。这难道不可疑吗?一个像五郎那样的普通人当然会这样想,会觉得此时的广就像被困在蛛网上蝴蝶一样,就等着零二将他吞食干净(这一场景极为巧妙地同时隐喻了广的想法:总是把飞翔挂在嘴边的他,恐怕会认为没有零二的他才处于坐以待毙的困境中,更何况第二话与莓启动franxx失败之后,他自感倍"束缚在地面上 就像被看不见的丝线所绑住一样")。很快,他发现传言为真,可广并不听劝还不让他外传;莓更关注队长的职责;想通过其它方式制止鹤望兰上战场也失败了,还似乎被零二瞪了一眼。零二会放过广吗?来自其它部队的指责表明她根本不关心同伴,还害人失去了搭档。莓也尝试劝说零二,可她表现得同样不近人情。在五郎的视角下,零二确确实实在利用广,而广,出于一种他无法理解或者认同的原因,实际上在进行自杀。我们能说广和五郎中有一个是错的吗?我们能说第十四话中有人做错了吗?如果有人猜测,零二此时不知道广身体的变化因此是完全无辜的,那么第二天早晨湖边的对话就击碎了这一幻想。可是,零二的行为在当时只是引起了争议,并未让她人气下跌。我之前写第三话时没有提及的是(因为我不知道为什么),零二人气上涨的主要原因恐怕是确认了和零二共驾会对生命有极大的副作用。观众(包括我)似乎并没被广胸前的肉瘤吓退,要如何解释这一现象呢?菲利普·罗斯写过一本《反生活》,里面的男主角执意要给自己的子女做割礼,还写过"生活给自己的睾丸打下的印记"这样的话。我其实没看过这本书,只是在一本文学评论集里看到的。但我想象的到他的意思:生活是经历,不同的经历会给人打下不同的、也很可能是无法去除的印记。这些印记意义重大,常常影响着社会身份或者个人信念的构建。然而现代人是如此地追求平等,反对基于印记的区别对待,最终到了反对任何个人印记的地步——这意味着不敢经历,也就是反生活。用割礼是因为它野蛮残忍,最能挑动文明人的呃神经吧。所以,明知和零二共驾有生命危险,明知零二可能别有用心,还要上鹤望兰,这种行为称得上是迎难而上或者不珍惜生命吗?当然不能·:我就是想要让你的尖刺,给我留下无法愈合的印记。 发自我的iPa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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