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0828
昨天应该快八点才睡着,然后十一点多又醒了。看了会儿直播继续睡,睡到快五点才起来。好在没什么事,不过这样的话凌晨的时间有点紧啊,我还是把手表的闹钟设到三点钟试试吧。等老头子起来了就打fifa打到八点多,然后进书房。这周终于能看一下DitF了……这么拖主要是两个原因,一个是没截止日期。自己给自己设deadline效果跟预算差不多,没什么用的。另一个是要求降不下来,我多少还是把这篇文章当情书的……总之我就像记流水账一样随便写写,等材料积累足够了再考虑组织的问题。午饭过后弹弹琴,蓝调和弦课程有点简单,致爱丽丝也过得越来越快了。等我再熟练一点再去看弹致爱丽丝的各种姿势。一点半打卡上班,懒懒散散地写整合阿里云的视频转码服务,等下还是打卡下班吃晚饭睡觉。 第一话标题是孤身一人与孑然一身,这是零二和广在相遇之前的状态。他们有着各自的问题,最终导致了孤零零的结果,只能像比翼鸟一样相互依赖才能挣脱限制他们的桎梏。零二在开头对比翼鸟的描述表明,作者很清楚现在的观众会把这种不得不相互依赖的状况视作是悲惨的,然而他就是要讲述一个这样的故事,来展现一种新的可能性,一种人与人之间相互联系的生存状态,它有可能比完全独立的状态更美。尽管我们在下一个场景就了解到,零二向往海,讨厌自己(怪物)的味道,但自始自终,不论是我们还是广,都难以完全了解她的想法。湖边的相遇是一个很常见的提供福利/软色情的场景,但零二毫不遮掩自己的裸体的姿态令人疑惑:她不清楚自己的状况吗?这不可能,因为广一开口就提到了裸体,她自己也说广"一直盯着我看"。那么也许是她不清楚男女之事?可是她立刻就开玩笑地说广是色狼了。作者在这段对话中有意凸显"色狼"这句话,以表明零二知道广的行为很容易被认为是性骚扰,她若是这样说广无法反驳;但她仍选择相信广想要来就她的说法,还在之后表达了对广的感谢。我们将在之后数次看到类似的反应:五郎在看到莓强吻广之后选择帮助广和零二和好;太在被心背叛之后选择祝福心和满;零二最后对曾残忍折磨过她的博士表示感谢。相对来说,我们更熟悉广的想法。他是APE教育体制下的好好学生,真诚地相信他被教授的观点。他对天空的向往对应于零二对海的向往,但与后者的单纯不同,他给天空和飞行附加了其它的意义:他认为寄驶员(parasite,就像其它对孩子们的蔑视一样,它最终指向的是大人)生存的意义就是驾驶franxx,如果不能就像无法飞的鸟一样没有价值。这样的想法本身就意味着,他对活着有很强的执着:活不仅意味着不死,还意味着有意义地活着,不能跟死了没什么区别一样地活着(他两次说过这样的话,一次对零二,一次对叫龙公主)。死亡的气息从搭档杀手的传言就开始散发出来,孩子们在入队仪式上对广和直美去向的讨论也隐隐含着离开等于死亡的意思。而直美与广的对话也几乎就像发生在将死之人之间一样。也正是这段对话(还有零二对他说的话)多少改变了广的主意,让认为自己已经没有存在价值并失去容身之所的他在机会来临时尝试自己创造容身之所。大人们在入队仪式上露了个脸。大人们以虚拟影像的方式莅临现场(APE肯定是这样。在叫龙出现后,看台上的大人们和APE一样纹丝不动),既能近距离看到入队仪式,又不用卷入现场可能发生的各种麻烦事中,是"旁观"的理想形态;而零二凹凸有致的裸体则在促使着观众去触碰和卷入(也许有一点点对"观众"的讽刺?)。性是卷入程度最高的一种行为。 发自我的iPa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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