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0727

昨天果然七点钟就睡了,不过不到十点又醒了,睡得脑阔疼。继续看看直播啥的,一直到两点还没睡着就进书房打了几把cs。快四点滚回床上听着比赛睡着了,七点多起来过早,还是脑阔疼。重新开始练琴,之前肝得有点狠所以放松一些。完了继续摸鱼,到十点钟看看书啥的,午饭后写总结。踩踩骑行台打卡上班,继续完善ar方面的功能,因为cto说有点忙所以没开迭代会。五点下班打卡,继续打几把cs,估计还是晚饭后就能睡着。

从希腊化时代开始,城邦开始了漫长而绝望的自卫战,为了维护自身存在和恢复希腊城邦的理想。这一时代的标志性人物是亚里士多德,他和他的老师一样保守。但他的哲学是生物学家的哲学而不是数学家的哲学,所以他能理解有机体的许多特性。在他看来,理想并非一种抽象形式,而是潜伏起来需要诱导出来加以发展的东西。亚里士多德反对柏拉图所提出的人口规模,理由非常实际:保持这样的规模需要巴比伦那样大的领土。他认为理想城市应该是一览无余的,无论是实体上的还是政治上的。这实际上延续了希腊人的古老理想:城市是一个为了自身美好生活而保持很小规模的社区。和柏拉图一样,他也有意识排斥手艺人和商人,因此剥夺了大部分人的市民身份。政治权利的丧失使他们只能执着于金钱。总的来说,柏拉图和亚里士多德的理想城市仍是小而静止的容器,自给自足,处于严格控制之下。这些乌托邦让人丧失了超越局限的动力和本领,反而不如那些因处于不断的混乱和变动中而迸发出强大活力的城市(比如公元前5世纪初生的城邦)更接近理想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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