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0713
昨天有点热,开着风扇还不够……老头子竟然还披着毯子,就只好跑到书房去了。本来还想着撑到我毛比赛的,但是转钟之后还是睡着了。五点多闹钟闹醒,瞅了眼比分继续睡,睡到六点多起来过早弹琴。稍微调整下时间安排,上午继续写写ar,然而进展仍然不多,那还是先看会儿书吧。这周调整成两次城市发展史一次理解媒介,电视还是要用一周。午饭过后继续弹弹琴,然后摸鱼到打卡上班。开会开到四点多,完了也懒得干其他的了,打卡下班写流水账写总结,准备晚饭后弹弹琴睡觉。 古希腊城市形式简陋,最好也不过像个农村小镇。离雅典不远的帕特农神庙则精致异常,与混乱的城镇形成鲜明对比。这对比——最接近它的是柏拉图的《宴会篇》——凸显了萦绕在古希腊经验中的对立主题:有限和不足,理性和直觉,阿波罗和狄奥尼索斯。城邦在这样的氛围下产生了古代文化几乎不曾有过的成分:自由市民。他们首先是人,独断独行,可以向生活各个方向自由发展——虽然希腊城邦最后也没有完成这样的理想。 希腊城市在形式上的核心是卫城。雅典卫城包含了古代城市的各种要素,它所在之处本身就是圣山,于是成为难以模仿的自然和人力共同筑成的圣地。建筑物的摆放虽然少不了事先考虑,但大体上每座建筑物都自成一统,平等而独立,不附属于某种视觉秩序。广场则是城市的另一个活动中心,代表着城市的广度:除了开放性,广场表现不出任何统一。较为标准的建筑物,不管是合乎传统还是迎合新的审美,大都位于郊区,最重要的是剧场和体育场。卫城脚下低矮凌乱的房舍构成了城市的主要区域。没有街道体系,住在其中几乎相当于隐居,同时也是一种防卫手段。卫生状况相当糟糕:希腊人的卫生设施水平有限,也没有相应的羞耻心。 城邦居民很容易就超脱了物质利益而享有极其广阔的精神世界,固然有大量奴隶为他们处理生活上的细枝末节的缘故,但更重要的是他们更注重扩展精神世界。在成功抵御波斯人入侵的那一代,人应该全面发展的思想主宰了希腊城邦,索福克勒斯和苏格拉底就是这种人格理想的活化身。市民开始行使职权:履行军事义务、供职市民大会或法庭、参与体育竞赛、参加戏剧演出或演唱队合唱、进入大型仪仗队。至少在一代人的时间里,技术和生活标准都没有被降低,而且克服了城市固有的职业狭隘和官僚习气,迄今仍没有同样大的社区能与之媲美。然而后来的城邦未能继续发展这些方法,因为对城邦的崇拜让它尽可能保持在一个静止的状态,市民也只是一味适应已成的制度。等到柏拉图开始探究城邦何以在短期内造就了如此多优秀的市民的时候,那种生气已经消失了,只剩下冷冰冰的东西。换言之,建筑取代了人的地位。 发自我的iPa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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