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0522

凌晨一直没睡着,就干脆没睡了,把俺妹过一遍。虽然没当初那种感觉了,但kirino还是很可爱啊……过完早直接进书房睡觉,睡到十一点起来回了下微信,然后调整了下机器人那边的发布方式。午饭后弹弹琴,然后本来想把公司那边的推送pr写完的,可是遇到一个棘手的bug,有个多对多的关联存不到数据库里去,真是头疼啊。晚饭后看看书,看看直播睡觉了……这总睡得着了吧……  

埃及的情况和前几节所描述的美索不达米亚很不相同,虽然共同点也有不少:中央集权和崇奉封建迷信等等。金字塔历久弥坚,然而在埃及却找不到和美索不达米亚古城同时代的遗址。方尖塔、道路、柱廊和雕像确实证实了城市生活的存在,然而埃及的法老们似乎更倾向于新建城市而不是继承旧城。王权和神权都落在法老身上,长久的统一和秩序使得埃及的城市并没有那么强的军事意味——也就是说,没有城墙。埃及的人民只需服从自然便可丰衣足食,尼罗河流域温和的环境也造就了埃及的温驯和友善,他们不需城墙(更何况埃及周边的山、沙漠和大海具有足够的防御作用)就可相互友爱。而在美索不达米亚,人们是靠对抗自然生存下来的,并从此衍生出了一套靠恐怖和刑罚进行统治的方式,因此他们的城市是有城墙的,城墙能让墙内的人团结一致。所以,密集、人口和封闭的城墙只是城市的偶然特征,尽管后世连绵的战事让这些成为了城市的主要特征。玛雅人也跟埃及人一样,人口散步在相当广阔的地带;然而公元900年的社会危机,导致神权政治向世俗军国主义转变,于是他们的城市也开始有城墙(埃及人在喜克索斯人入侵之后也经历了类似的事情)。埃及和美索不达米亚的城市,成为之后两种城市生活形象的原型:一种表现为沉静和信念,相信以正义名义建立秩序;另一种则始终为忧患所困扰,以城堡作为权力的核心。于是城市的命运始终在两条路之间摇摆:一条是自愿合作,相互适应的道路;一条是掠夺性控制之路。  

到公元前2500年,城市的所有基本特征都已成型。问题在于,城市究竟是偶然的创造,还是一种必然?我们能在距离遥远、相互隔绝的新大陆文明(玛雅、秘鲁、阿兹特克)那里找到高度相似的文化特征:庆丰收和求生育的仪典、庙宇、神化统治者、中央权威、社会阶级划分、行业团体专门化、文字、时间观念……如果说人口稠密必然导致城市,那么新大陆的城市恰恰是反例:它们并不坐落于大河流域,反而出现在资源匮乏的地方。这些距离苏美尔和埃及的城市有一两千年的文明之所以表现出如此多的相似性,有可能是因为思想文化逐渐传播的结果,但相关的证据很不充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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