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0118

凌晨还是一点睡的。早上起来吃加了培根和芝士的手抓饼,感觉还可以。跑路去公司看akka,感觉上涉及的东西Spring integration里面都有啊,随便翻了翻,了解下就算了。下午打开ide想要做点重构,好像也没啥可以重构的,还是看看书吧。把寺山修司的不思议图书馆看完了,出现了不少fgo的人名。旧时之美也看了一小半,上次买的书已经看了一半以上,剩下一本没拆封的斯特劳斯的犹豫的热带有可能学术性强一些。这次买的书中午到的,稍微翻了下纽约客,大致是上世纪二十年代到2006年左右的漫画全集,还是挺有意思的。在公司还是看看书什么的算了,小于一看到现在感觉没诗的见证好。晚饭点个快四十块的炖牛肉汤,相当不错。话说炖菜都有点贵啊,而且还有些猪肉炖粉条,小鸡炖蘑菇之类的菜我不敢点,怕油大。外卖油盐都挺重的,伤脑筋。七点跑路,回来准备打fifa,然而psn有点问题打不开所以继续追番,终于把想追的番里不能离线的都看到最新了。封神第一集节奏快得飞起。齐木第一集有点怪。国家队听说班底一堆eva的老人,看起来真是不错(有点涩亲)。
昨天好像写得太细了。质疑啊反思啊什么的应该都是比较通用的思维手段。我暂时没找到一种方法,让我的观点有足够强的说服力,所以暂时先摆在这里吧:"一切都在流动",尤其是在社会层面。所以即使要用真理指导自己的行动,也要看清自己所身处的真实,并判断如何将真理运用到现实中去(就像给公式填入参数一样)。更何况,目前所知的真理多半不是最后的真理,而只是接近真理而已。发现某个真理的人可能并没有察觉到,他将他所身处的时代和国家的偏见带入其中。而一旦地点及时间变化,其结论也需要作相应的调整。在之前所述的教育体系培养出来的人,很难意识到这个问题。优酷上有个布雷耶大法官在清华大学作讲座的视频,在最后的学生提问环节,一个学生问了个问题,大意是中国要如何吸收美国宪法的精神。布雷耶大法官的回答大意是,你们要根据你们的历史和国情,开创出属于你们自己的宪法实践。接着第二个学生问了同样的问题,只不过表述方式不一样。布雷耶大法官大概以为他没讲明白,于是换个说法又说了一遍。第三个学生起来,问得还是类似的问题。布雷耶都急了。"我大清自有国情在此"的麻烦在于,从一般性的角度上来看,这句话是成立的。不同的国家有不同的国情和历史,其施政手段自然不能全盘照搬,需要因地制宜。这可以说是一条真理。然而在某些特定的场景中,我们能轻易地辨识出,说这话的人将其当成了挡箭牌,拒绝尝试去吸收别国文化中好的东西。这本身就是具体情况需要具体对应的例子。科学的目的是寻求真理,一种放之四海而皆准,运用时不需考虑其所处的时间,地点及文化等要素的东西。因此投身科学事业的人,天生就有忽视细节(特别是无法量化的细节),无法充分把握其身处的真实,进而做到具体情况具体对应的倾向。而相对的,人文学科,就是能让人意识到,一段历史,一首诗,一个社会现象,其出现与它所处的历史环境,社会环境,文化环境是分不开的。
好像又写了不少,明天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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